傅青松故作扭捏,“可……送簪子是求亲的意思。”
“你亲了我,我就应该送你簪子。以前爹就是、这么干的。”
“傻阿祁,逗你的,你送我什么都可以,我都很喜欢。”
宋祁小声辩解道:“你别总是骂我。”
“这是爱称。好了,不争了,去洗洗身子,我们吃饭去。”
“你陪我。”
傅青松一脸惊奇,“你让我陪你做什么?沐浴?”
宋祁涨红了脸,“不是!上去。”
“好好好,上去。”
庆阳的房间里存了好多药,傅青松进去一通好找,倒也不是因为乱,而是上面即使贴了药名她也不清楚是治什么的,只能先翻出师兄的笔记,再找出最合适的。
估摸着宋祁宋祁也洗得差不多了,傅青松便直接推门而入,却见她沉沉地趴在桶缘睡过去了。
“阿祁。”
感到有人摇动自己,宋祁迷糊睁眼了,“青松——好困啊。”
“困也不能在这睡,快出来了。”
宋祁摇了摇头,定睛看到自己光裸的手臂,“你、你先转过去。”
“嗯,这么害羞做什么。”
“非礼勿视。”
宋祁动作很快,窸窸窣窣的,傅青松出声道:“别穿外衣。”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