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背伤,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宋祁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睡眠怎么样?”
“你在药中下了安眠药。”
“可有做梦?”
宋祁迟疑了会道:“有,不太好。”
庆阳拉过宋祁的手,诊了会脉,除了弱一点外也没有其他异常,“没有发现身体上的问题,应当是情志上不遂,我开些药多理一理,时间更长一点应该会好。”
宋祁拿起布条又将眼睛蒙上了,“希望吧。”
第40章 月下雅奏
夜间是酒客最多的时候,这其中也有好些是在这里喝酒喝了大半天的,难免有些不懂事的。宋祁在酒楼待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遇上搅扰她的。她正数着步子慢慢走向后院,途中便有一人发了酒疯,上来便拦住了宋祁的去路,还扯住了宋祁的衣袖。宋祁就站着不动,也不是不气,只不过懒得活动筋骨。旁边端酒的下属看到立即过来将人拉到了一旁。
角落里的画师看了那个人,很快就给他画了一张画像,将它贴在了酒楼的显眼处。宋祁还站在原地,下属过来请示道:“姑娘,那个人怎么处理?”
“丢出去,我指的是真的丢,别会错意了。”
“是。”
忽而想起傅青松常对她说的“败家”,宋祁又道:“等等,把他的钱袋留下,人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