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闻言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又把手中的意面放回了盘中,道:“那我就等明天好了,美好的事物都值得等待。”
格雷尔对林暮的说法很赞同,于是说:“那只好委屈您一个晚上了。”
林暮摆了摆手:“没关系。”
格雷尔又把矛头指向了那个右边的男人:“不合胃口吗?”
男人淡定道:“抱歉格雷尔先生,因为我晕车的缘故,胃实在是不舒服,只怕是吃了美味的食物也会十分难受。”
格雷尔怜悯的看着男人,说:“那您一会可要好好休息呢。”
眼看他就要一个人一个人的问下去了,秋笛的顺序排在最后一个,到时候可不好想理由了。
林暮转移了话题:“格雷尔先生,请问我们的房间在哪里呢?”
格雷尔对林暮似乎格外有耐心,他微笑道:“是累了吗?果然女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呢。”
林暮不可置否的微笑着,任由格雷尔走到她身后,为她拉开了椅子。
林暮一离座,所有人都随之站了起来,跟在林暮后面浩浩荡荡的。
古宅的走廊光线不足,看上去昏昏暗暗的,秋笛牵上了林暮的手,附在她耳边问:“阿暮,你喜欢玫瑰?”
林暮摇了摇头,轻笑着说:“不,我不喜欢玫瑰,我喜欢百合。”
秋笛认真的点了点头,又靠近了林暮几分,说:“百合啊……我更喜欢你。”
林暮一顿,接着垂目低低笑了起来。
阿笛啊……真是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了。
格雷尔停在了倒数第二间房间那,将钥匙放在林暮手上,林暮强忍着没有把手抽回来,因为格雷尔手指尖的温度冰冷到可怕,那明明是冰块才有的寒意。
这让林暮清晰的明白,这个笑起来很绅士的男人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