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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平澜慢慢地浮出笑来。

封心看着她这笑,不明所以。直到她笑了有半分钟,才缓缓开口:“今日一见,平澜尽数放心了。”

封心在心中默默地翻着白眼儿,这都什么毛病?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你来我往地打哑谜!

要知道,她这个听又听不懂、走又走不得的人,听得实在很煎熬无趣啊!

又一阵沉默。

封心忍不住地要蹦出来讲个笑话了,应平澜突然开口,认真地望着赵靖安,神色肃穆,满口郑重:“端王爷,此番是平澜对不住。王爷日后对许多事仍一无所知,一切都只是平澜的意思。”

什么玩意儿?!封心震撼地想。

她怎么莫名觉得她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似的,一不小心就要被灭口的那种。

赵靖安闻言,却是淡淡地笑了。

那笑,极淡薄,又极无奈,余下的皆是悲哀。

封心望着他,心中有些震动,那般好似受伤一样的神情,实在是太招人疼。

“郡主此时说这话,不觉得太晚了吗?”他伸手扶了额头,白皙修长的手指如同玉石一般,抵在同样光洁的额头上,犹如做工精美的艺术品,透着一股让人望而却步的疏冷与高贵。

应平澜被这话噎住,竟是没立即说出话来。

“郡主当初散播流言时,郡主要随封心入住王府时,就该想到,端王府牵连其中,无论如何都撇不清了。”赵靖安闭了闭眼。

他所想要守护的安宁,还能安宁几时?

流言一事,他明白地晚了些,于是,就到了今日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