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飞快地放下了帘子,带着激动而微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些结巴:“王、王爷继续,属、属下莽撞、撞了!”
又被压又被误会又头晕目眩的封心脑子还没清醒过来,百口莫辩。
赵靖安原本没什么,如果非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有那么一点儿沾沾自喜——可不喜么?他可是凭借了一己之力成功阻拦了要跳马车的王妃啊!
王妃可是封将军家的女儿啊!
但这份喜悦还没存活多久,就在松子的结巴声中烟消云散、尸骨无存了。
赵靖安猛然从封心身上起来,不忘将撞得晕头转向的封心给扶正了,然后,气势汹汹地掀开车帘子,镇静又庄重道:“本王不是……”
“属下明白!”松子红着一张脸飞快答道。
“……”赵靖安痛苦地看着松子,不,你不明白。
“咳。”赵靖安眼看着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也不描了,垂头丧气地缩回了马车。
松子松了口气。
哎,我们王爷还是太害羞了。
年少火气旺嘛,情不自禁嘛,他虽然还没娶媳妇儿,但绝对能发自内心地体谅王爷。
王爷还是太嫩了点儿。
松子想着,还不忘妥帖地吩咐驾车的车夫再驾得安稳些。
马车内,眼冒金星的封心终于缓过神来了,伸手摸了摸脑袋上的大包,疼得她呲牙咧嘴,可偏偏那包在头发里,不能明晃晃地显出来向那心狠手黑的抽风小王爷问罪。
她总不能为了这个包把头发剃了让赵靖安看吧?
她也不能抓着赵靖安的手让他强行感受一下这个包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