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里放着一个纯白的瓷盅,瓷盅被擦拭着光滑透亮,一看就是经常抚摸擦拭,认真看是一个骨灰盅。
沈盛将它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充满依恋地抚摸着瓷盅。
“悦儿,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在秦岩出生后一直限制他与我亲近,直到他长的越来越像你,你才放心将他交给我抚养,原来是怕他长得像司徒易被我发现吧。”
“其实成婚之后我就发现,你一直回避我,成日郁郁寡欢,直到你怀孕了,我看着你温柔地摸着肚子,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可是每当我一出现,你的笑容就会立刻收起来,一开始我以为是我不够好,哪里让你不开心,我右手伤了,已经是个残疾之身,你嫁给我是委屈你了。”
“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你,照顾你,等着孩子出生。”
“可是孩子出生以后,你又开始郁郁寡欢,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你在弥留的时候握着我的手,我以为你舍不得我!可是你居然喊着他的名字!!!。”
“你至死喊得都是他的名字!”
“秦岩也是你和司徒易苟合留下的吧?”
“哈哈哈,可怜他根本不敢承认,就这样把你给我,他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吧!”
“悦儿,很快,很快他就再也没办法笑了,秦岩是你唯一的儿子,只要他认清现实,不认贼作父,他也还会继续是我的儿子,我会一直疼爱他。”
沈盛抱着瓷盅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最后他将瓷盅放回原处,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
“外公!您怎么也来皇宫了?”有珠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苏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