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她这辈子的分化期估计要提前,这几个星期她已经准备不出门了。
不管楚寒筠再怎么约,她都不可能跟她出去的!
温云疏打定了主意,洗了把脸便准备熄灯睡觉了。
……
可惜事与愿违,温云疏才睡去没多久,清脆的手机铃声带着急促三番两次响起,将她彻底从梦里震醒。
温云疏忍着被吵醒的头痛,接起这个陌生电话,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似的:“哪位?”
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是云疏女士吗?请问您认不认识楚寒筠女士。”
“怎么?”温云疏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这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
“是这样的,这位女士在我们酒吧喝醉酒了,在耍酒疯,我们几个人手都按不住她,又怕伤了她。”男声有些尴尬,“我们用她的手机指纹解锁,从通讯录中找到,找到……宝贝的备注,以为您是亲属,就打过来了。”
“宝贝?”温云疏愣了愣,“那你们知道我的名字?”
“是她一直在叫这个名字。很抱歉女士,如果是您的朋友的话,麻烦来西道282号星耀酒吧来接一下人。”
电话卡得一声挂断了,温云疏确实隐隐听见了楚寒筠的声音,心中的怒火呈几何倍地增长。
楚寒筠是脑子有什么大病吗?下午才吃了一堆垃圾食品还上火流鼻血,晚上就敢去喝酒喝得烂醉如泥耍酒疯,感情她真的以为自己的胃是铁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