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夏之炜眼刀子直直的看向远山侯,看着面前笑的无辜的国师大人,夏之炜也只得道:“当然,国师大人乃是国家是肱骨之臣,一顿饭而已,孤还不至于这般吝啬。”
接到陛下的刀子眼,远山侯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手肘怼了怼身边任齐平道,小声道:“唉,你说君上瞪我干嘛?”
任齐平转头睨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可能是惋惜你的嘴,为什么,还可以好好的存在着吧。”
这话一出,远山侯还是一头雾水,还是直到晚膳后,他才晕过味来,这任齐平在骂他,刚想算账,那厮来了句:“文人的嘴可不这样嘛。”远山侯自知惹不起,也就讪讪作罢。
小狗子:“男主好感度20,女主好感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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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后,远在皇城的他们收到了来自滨南的信件。
夏之炜读着来信,看完后,又将这递给了下坐的丞相,和刚刚被她提拔上任的户部侍郎刘峰。
先前的户部侍郎是宗婳的人,宗婳一走,夏之炜自然是立即下手,户部侍郎被弹劾,查实,革职降罪来的很是迅速。
大家都清楚这是他们的君上在肃清朝堂,从前中立人,不犯错,人家根本不屑看你,但那些是江阑的人马便要夹着尾巴过日子,脑袋别在裤腰带过日子了。
这个户部侍郎不过就是小试牛刀,待到宗婳回来,朝堂的天怕是要大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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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齐平看这些,惊到:“居然真的下雨了?”
夏之炜:“是啊,没想到,江澜原来不止是个政客,到现在看来,你们以为,她真的退下来当个国师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