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小太监得令,拿着布上前,准备堵住刘蕨的嘴。
另一个武将安铭站出,抱拳道:“王,刘将军是肱骨之臣,怎可如此对他,王这般做法,简直寒了我武将的心。”
宗婳再次顿住,目光刺向看向安铭:“你在教孤做事?”
安铭一下跪在地上,力争道:“臣不敢,臣只是觉得刘将军不该被如此对待。”
随后又接连站出来几个武将文官,为刘蕨说着情,但都被宗婳的眼神吓得盯跪在地上。
宗婳看着手中的折子,其实看的也不仔细,而是多将目光移到了朝堂那些官员的表情上。
一方面,这折子的内容,她是知晓的,因为这就是她写了之后交给文榆阁的,今日的局面也是他一手促成的,另一方面,她要借机看看刘蕨的人,渗透到了那种程度。
宗婳淡淡一句砸在刘蕨心中:“孤没想到,刘卿的人缘这么好,竟有这么多官员为你求情。”
刘蕨心底又一个咯噔,这该死的秦殇,整日阴阳怪气,他面上惊慌:“王、王恕罪,臣从未有过结党营私,这些大臣们不过是看在臣的爱国之心,才会想要帮臣说话。”
“是吗?”
宗婳冷笑,一把合上折子,一个用力甩在了刘蕨的脑门,刘蕨也不敢闪,只得含着怒恨受下这重重一击。
宗婳黑濯石一般的眼眸沉沉,眸色深邃而带着凉薄,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刘卿,是否可解释一下这折子中所写的?”
刘蕨捡起折子,拉开来看,全是证据,并且细到,地点都已写清,还说这五千私兵已被抓捕。这…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