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婳不为所动,目光看着景玥,没有理会秦辻,这被无视的态度让秦辻觉得羞辱,随后厌恶中带着鄙夷,轻蔑的说道:“怪不得你们都不接受我的示好,原来如此,原来你们是同性恋,真的是,你们………肮脏、恶心的同性恋,我真为刘伯父感到耻辱。”
……
恶、心………
宗婳吐出一句凉薄的嘲弄:“呵——”
随后站起身,站在离秦辻三步的距离,宗婳没有表情,冷漠而无感。
一步步的靠近,明明不过一个弱小的女人,但不知为何,秦辻心底莫名的觉得有些危险,但高傲的自尊使他忽略这危险的信号。
“肮、脏,是、吗?。”宗婳嘴里轻轻呢喃着秦辻的话,嘴角扬起微笑,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倏然,宗婳一巴掌挥在了秦辻的俊脸上,那力道又快又狠,直把秦辻打的头晕目眩。
秦辻一手捂着被打的侧脸,一手攀着桌子,不敢置信。
还不待秦辻回过神来,下一击接踵而来,又一拳重重打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这一击下来,秦辻彻底没发站稳,晃晃悠悠,跌坐在板凳上,捂住鼻梁,指缝中,他看见了鲜血,那是他的……
宗婳眼里带着寒冰,凉薄道:“你以为你是谁?”
他怒目而视,俊逸的脸上扭曲着,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刘念,你在做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
宗婳依旧没有言语,漠然的看着他,平静而深邃,让秦辻感到了莫大压力,就像小时候笼罩在他父亲的压力之下一样,弱小,害怕,无力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