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谢年年无所适从,连手指都透着拘谨。本来只是遮掩性的喝口茶,却惊奇的发现这茶味道极好。再看桌上的瓜果,都是难得能吃到的品种。

谢年年瞬间悟了,有钱真的好。

而比起这边一派祥和,养心殿里的气氛就有些肃杀。

“你猜怎么着?”赵灼蕖指着桌子上的折子,嘴角挂着微笑,眼神里却全是讥讽。

“北羌,居然敢出兵攻打边境了。”

自赵灼蕖上位起,歼灭外敌、整顿朝纲,派人将边境小国敲打了遍,料他们也不敢来犯。而今却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尽然敢与大越交战。

迟倾稍微一想便理清了整件事,淡淡开口:“应该只是个幌子,来调离你的注意力。”

赵灼蕖轻蔑一笑,凤目灼灼生辉。展开大越地图,指着宣州的位置:“我当林谨言胆子怎么会这么大,原来身后还有人。”

“想搭上北羌的关系可不容易,想来我那个便宜哥哥,竟然还没死心。”

青葱玉指又移向凤京,赵灼蕖几乎敢笃定:“下一步,内乱宫闱。”

迟倾很快接话:“再攻凤京。”

“我猜他在禁军中插了人手,你可有法子?”

绣了龙纹的袍袖拂过书桌,赵灼蕖走下玉阶,站到迟倾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一个气势如虹,顾盼巧笑也遮不住威严,一个锋芒内敛,垂眸静立却拒人于千里。

美人同框本该惹人怜爱,但在这里,没人敢抬头欣赏这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