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斯皮肤滑腻,让人不想放开,娥瑟本来只是想要让两人别接触,这下感受到手中的肌肤,莫名其妙的她想起了那个蜻蜓点水的亲吻。

也是这么柔软。

她不自觉地眼神飘向了姬斯的唇,这个眼神却没躲过米歇,米歇的算计上又加了一道,她直接跪在姬斯面前,一头砸在姬斯怀里。

张口就要继续控诉。

娥瑟直接一脚将她给踹到一边,只不过这次她被姬斯拦住了,姬斯托着米歇的手臂,让她站起来,扶着她坐到对面。

米歇在姬斯看不到的角度,朝娥瑟咧唇一笑,阴险的眯眯眼。

继而她朝姬斯道:“神,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娥瑟继续转着墨镜坐在那边,既然神自己都不在乎脏不脏的,她更不用管了,不识好人心,就让她去抱去吧。

她冷冷的瞧着米歇继续发挥着拙劣至极的演技,时不时的冷哼出声。

一直到两人出了这间房,回去的路上,娥瑟还是时不时冷哼,冷漠的叼着墨镜腿,阴恻恻的走在姬斯身后,一直回了房间,姬斯才轻笑出声,“别哼了,我信你。”

娥瑟乌瞳没什么情绪,爱信不信。

她不认识什么米歇,也没小时候的玩伴,无人区里没友谊,各个都想着怎么活命,谁还能有花前月下的心思去攀交情。

组队是为了杀敌,散伙是为了方便,那里只有杀戮与血液。

她当初在无人区因为个人身体原因,没有野兽和蛊雕敢接近她,自然是有许多想要打她注意的人,甚至有人觉得只要喝了她的血,蛊雕也不敢欺负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