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已经无法恢复人形。

而等她撑着一口气去地下室找娥瑟,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是谁?”娥瑟将周斯搂到怀里,“谁打的你。”周斯身上的机械膈的她肋骨疼,她毫不在乎,紧紧箍着周斯,乌瞳迷漫戾气。

“还他妈不是、——”周斯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卡住,她一把推开娥瑟,娥瑟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倒在了地上,手按在了一个零件上,掌心又划了一个口子,接着就听到周斯惊喜激动的声音,“神,是你去救的娥瑟吗,我就知道娥瑟她自己跑不出来,神,你别站着,您坐那,坐那。”

“娥瑟不懂事还得让您亲自去救她,这种小事她自己能解决,您相信她,她肯定没有药瘾。”

倒在地上,手心在流血的娥瑟,眼神阴恻恻的盯着机械,“他妈的。”

也不知她是在骂把她推倒在地的周斯,还是周斯的机械,还是卸了周斯机械的人。

那边除了头整个身子都是机械的周斯还在对神献殷勤,“神,你饿不饿,我这里有吃的,你要不要去我屋里坐坐,这里又脏又潮湿,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虽然我这个医疗室气味有些冲,但是好歹这么大栋楼,干净的地方还是有的。”

姬斯温婉和善的笑着,眼神似烟波流转在周斯身上的机械上,“怎么身上有这么多生了锈的机械。”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柔很软,的确是娥瑟说的那样,感觉让人仰躺在巨大的上一样,周斯产生了羞赫之感,机械手紧张的绞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说。

娥瑟从地上站了起来,刚把手上的口子清洁好,冷笑了一声,替周斯回答了,“因为穷,所以去垃圾场捡的。”

见色忘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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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