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很重,娥瑟洗了一把脸,倚在浴缸里闭目休憩,不说一言。她方才脱衣服的时候在衣领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像是她在检测时沾染的,倒像是喝东西滑落的。

她想着自己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人哭泣,心想恐怕是有人进了她房间,不仅给她哭丧还给她灌了药。

周斯等的不耐烦了,一手转变成机器的样子,三两下将门打开了,她拉了一个凳子,坐浴缸旁边,晃了晃娥瑟搭在浴缸边缘的胳膊,“娥瑟,你听到我讲话没有!”

娥瑟抽走胳膊,她拿了一条毛巾浸湿盖在脸上,热气在脸上升腾,她脸上的昙花都似活了一般,“你最近别来我这里,我要去会会扎尔斯。”

莫名其妙的她觉得哭哭啼啼的人不是姬斯派来的。

“至于你说的报答,我不是现在就在你伟大的神身边吗?你还怕我报答不了她?从小你就啰里八嗦的让我记着你伟大的神救了我两次,现在,你开始啰嗦三次了,周斯,我看你这么喜欢神,要不你去以身相许,也算替我还了恩。”

周斯一哽,掀了她毛巾,“我不配,你也少拿言语滞读神,再有下次我还咬得你发高烧。”她说着又把手转成了机器的样子,上面各种螺丝机械咔咔的转动着,声音刺啦刺啦响,听着就知道常年失修生了锈。

“知道了。”娥瑟扯过毛巾继续盖在脸上。

生了锈的机器人惹不起惹不起。

也不知她咋那么嗜睡,泡个澡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她屋里吵吵闹闹的,她穿了衣服出去,刚站稳、就被人抽走了腕间的腕带,“经检查,你基因序列紊乱,并且身体里有不明基因,而且你有严重的药瘾。”

药瘾,俗称瘾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