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颗胶囊。

永远不要被扎尔斯绅士的外表所欺骗,因为他这个人致力于打造出一个疯批。

娥瑟来了后就倚着墙壁自顾自的修正着雕花。

昙花的每一瓣花瓣都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她精益求精的雕磨着细节。

扎尔斯直切主题,“胶囊检查出有问题,被神扣下,神现在点名要你,我也不好拒绝,你去了配合调查,另外认真向神学习,别整天研究你那劳神费力的雕花,没丁点屁用。摆个算命摊也整天阴沉个脸,谁敢找你算命!”

扎尔斯话音刚落,娥瑟诡异的勾勾唇,脸颊一侧的昙花陷落,同她手中盛开的昙花形成鲜明对比,她压着嗓音妖冶开口,“您的托啊。”

“毕竟您花了钱,我也不能辜负您安排的托,虽然明眼人一看就是托,但好歹是局长大人亲自安排的,我怎么也得给您几分面子不是。”

她摆了那么多天摊,整天应付一堆的托,她没有当场摔桌子已经是克制到了极点。

周斯站在娥瑟身后,愁大苦深的望着她,“糟心玩意,你阴阳怪气说啥呢,要知道你惹局长,我肯定不跟你来。”

娥瑟面目表情的瞥了周斯一眼,似乎在说,闭嘴。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方才扎尔斯好像说了一句话,说是神点名要她。

没错,就是这句话。

她可算他妈的能够离开编造局了。

在这里呆了将近二十年,一天二十四小时立体环绕声警告她向神看齐,向神学习,纵使是机器,也有调休的时候。

然而她的学习从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