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姑娘……”

莫天晨有些愣神，头脑一片空白。

……

现场死寂般安静了几秒，突然，刺耳又绝望的哀嚎便撕破夜空。

“这不可能！！”

不甘的声音回荡九霄，莫天晨在定神看去，只见原本应还在空中的钟晚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夏初妤身前。

昔日淡漠的神情里此刻是如罗刹般可怖的气息，还是往日里清泉流水般平静的语气，却让人听出森森杀意。

“她，你不该碰……”

随风散去的声音，如同呢喃。伴随着阵阵不甘心的凄厉叫声一起，了无踪迹……

夏初妤站在原地，抬手拍了拍钟晚柠的后背：“晚柠，你还好吗？”

钟晚柠伸手从袖中拿了个符咒驱散了身上的血气，回头：“无碍。”

厉鬼消散，阳光也渐渐露出头脚，伴随着钟晚柠的回眸，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依旧是往日里温润的模样，如仙临凡世。

莫天晨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有些眼花，一个人是如何从一个可怖罗刹转变成一个圣洁谪仙的？

偏生夏初妤并不觉得钟晚柠的气质有何反差，依旧觉得她温润如玉，举世无双。

看着对面两人暗流涌动，莫天晨打了个冷战：“搞不懂，搞不懂。”

张府恢复平静，那张老爷也闻声开了门，连忙向钟晚柠和莫天晨二人作揖致谢。

莫天晨扶起张老爷：“您客气了，不过是驱魔捉鬼，这是我们身为天师的职责。”

张老爷连连称是，但又有些后怕：“二位天师大人，如今这厉鬼已除，日后，我这宅子应该就太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