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曾想到,她脾气也被宠的和小姐似的,而始作俑者正是唐若。
“我道是谁又入了唐公子的法眼,原来是这么个小玩意儿。快拉出去,别在这儿碍眼。”青芜喧宾夺主的吩咐着,唐若也未加阻拦。
倘若心里很头疼,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青,你这是为何?”唐若说芜这个字太荒,不喜欢,所以每次只唤前一个字。青芜说要是她不喜欢,可以再改,唐若又说不必,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您不知道?”青芜关上门,把唐若按回椅子上,抚着她的肩膀,从一边绕过她的背后走到另一边,又坐在她的腿上,才千娇百媚的又“嗯?”了一声。
“我不知道。”唐若似笑非笑,冷静的很。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年要帮我,让我变成现在这样又每每拒我千里?凡是你说了你喜欢的,我都去学了。别人只会其中两三样,我却为了你一句话就全学了,结果你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怎会?你看,你这不是坐在我的腿上呢?”
“公子,你救下我那天起,我心中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明人不说暗语,我在你的酒水里下了药,今天我一定要报答你,以身相许。”
“你虽这样说,但究竟是报答我还是逼我呢?或者也只不过是为了你自己?”
青芜被问住了,她不能否认也不敢承认,但为什么她已经这样了,药都还没有起效?她靠在唐若怀里,往她脸上吹着气,道:“唐公子,说归说,可光说是没用的。这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没想到您少年心性,竟然还能这么沉稳。”
唐若笑了两声说:“我可不是一般男人。”语毕就站了起来,把攀在身上的青芜扶好站在面前,道:“时候也差不多了,你要是想唱曲儿我便听,不想的话,我可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