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门口,就能看见那里聚集着里里外外好几层看热闹的人,周德玉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台阶下倒着个瘦小的身影,如今已是血人一样了。
“爹爹,母亲每日礼佛,就是为了减少你的杀孽,你怎么还要做这种事呢?”周锦荟知道在这种时候是劝不住周德玉的,除非搬出母亲来。
果然,周德玉在听到这一席话之后,虽然依旧是原来的表情,但也不再坚持,而是摆了摆手,示意行刑的人把那浑身流着血的家奴拎走了。
“爹爹,你还是心善的。若是有气,向女儿说便是,何必为了这些事儿气坏了自己?”周锦荟立马善解人意的给自己爹爹台阶下。
周德玉长叹一口气,看着女儿,终于挤出一个笑,道:“没事,有些累罢了。”转而就看到了跟在周锦荟身后的余元,又对余元说道:“元儿这几日还住得习惯吗?晚上睡的好吗?”
“呃……除了太过干冷,还算习惯。”但这睡,就不好说了。
那日之后,二人就结束了在外面放浪形骸的日子,回家里安安分分呆了几日。但也没几天,周锦荟就借着一个人睡冷的由头,开始赖在余元屋里不肯走了。
余元只得搬出别人看到不好那套论调劝说她,实际上是害怕没吃过亏的周大小姐要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让她也死去活来一番。
周大小姐则调戏着,哦不,调笑着反驳道:“这是在我家,除了你谁敢说出去?”
“这毕竟关乎你的名节……还是慎重些的好。”
“那天晚上你也没想着人家的名节呢。”眼神中的哀怨要恰到好处才能惹人怜惜,周锦荟的分寸把握的十分合适。
“何况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你是货真价实的小姑娘啊,姐姐和你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吗?”周锦荟说着,还不忘拿手在余元的脖颈上喉结的位置滑来滑去,像逗猫一样的挠挠她的下巴。
嗯,手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