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络心头一紧,“忠叔?您怎么在这,陆府出事了?”
“没有没有。”忠叔忙摆摆手,眼中隐约见了泪光,“姑娘终于回来了,我们姑娘也就放心了。
当初鄞城起了乱,我们姑娘知道苏姑娘和韩姑娘不在城中,便派了我们几个老的来帮衬帮衬。
姑娘知道,陆府别的不多,也就是些退伍的老兵,最不怕杀人的。”
苏络这才松了口气,忠叔又看向抱臂打量的黄寥,“这位”
“剿匪的官兵,送我回来的,不打紧。”
她直接牵过追风入府,又转过身明晃晃的下逐客令,“有劳黄侍卫,府中杂事冗多,便不多留了,还请回吧。”
“急什么。”他踱了几步靠在门框上,“保不齐有逃离的贼匪藏了进来,叫他们查一查也能安心不是?林将军政务繁忙不得空,在下可是闲的很。”
他说着便叹了口气,“牡丹娇艳非常,本该好生照养,何苦受那风吹雨打?
林将军既然舍不得他的权势,也怪不得旁人来替他照料一二,更何况这出生入死的事。呵,在下可最见不得落花随风逐水。”
苏络将她二哥交给忠叔,请他牵着追风先进去,自己长出了口气。
苏络的火气早在他大庭广众之下叫她牡丹时到了顶,不过当着沈疏桐的面,她到底不肯落了没脸,此刻没有旁人,她也不再遮掩,“黄侍卫好大的口气,林将军大破楚军时,你只怕还在献州的温柔乡里纸醉金迷,哪里来的底气对她品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