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着云锦,她更无从开口,唯一不一样的,可能是再也不见的难过会多一些。
不过显然云锦并不这么想,她和衣躺在外侧,枕着胳膊望着床幔,语气悠悠的道,“昨夜带兵在外守了一夜,总算找到了自投罗网的兔子,如今困了,你既然认床,想来昨夜也没睡好,陪我再睡会子吧。”
苏络怕脖子上的痕迹被她发现,两只手根本不敢松懈,嗫嚅道“只有一床被子。”
“无妨,军中之人最不怕冷。”说罢,她长腿一伸,苏络只好顺势躺下,身子往被子里又缩了缩,一动也不敢动。
云锦揉了揉鼻梁,“昨夜宫里的大太监趁着皇帝病重,召集了朝中一干大臣入宫觐见,连太子也去了。
他们以为自己人多势众,刘福顺不敢如何,殊不知他还联合了西山大营意图逼宫,韩言忠带着巡防营堵在宫门口,此刻宫里面还闹着呢,这京城的天,也快要变了。”
苏络没有出声,那日在镇北王府时,王妃为了吓唬她,说的可比这架势大多了!
可王妃也和她保证过了,她爹在宫里只是被软禁,看守的宫人是王府的人,只待这一阵乱子过去了,最差不过是被革职还家,她爹,哦不,苏大人在禁军中有些威信,刘福顺不敢拿他儆猴,怕事与愿违。
云锦看她不说话,便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道,“你在想什么?”
苏络摇摇头,她现在对这些事有种事不关己的不感兴趣。
云锦边揉她的脑袋边道,“你来了两日,可见过我养的那只满庭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