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笑呵呵的拒绝:“还是别了吧,我要是过去了你旁边那位可是得把我生吞了。”
舒婳回头去看裴真,裴真的脸上并没有异样的表情,很是平淡的看着几人,不过他那双血红的双瞳倒是越发的变得猩红了起来,像是在压抑一些东西,表面上还是面不改色的站在舒婳身后不远处。
“别装模作样了,你累不累?”舒婳心想这人真的是比自己还戏精。
沉砚还不准备摊牌,道:“怎么会累呢,和你们在一起可是永远都不会累的。”
顺势还眨了眨那双妖异的桃花眼。
虚伪,太虚伪了。
舒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掏了一把剑就朝着沉砚砍去。
反正就是一阵乱砍,没有一点招式可言。
沉砚拿着手中的一把折扇疯狂躲掉舒婳的进攻。
许媃呆愣愣的看着突然就打起来的两个人,懵,一脸懵逼。
裴真好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似的,一点都不惊奇,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舒婳提着剑一会砍头,一会儿砍腿,一会儿砍手,沉砚一个不小心就被舒婳的剑给划伤,洁白如雪的衣裳被渗透出来的鲜血给染红了几分,不过也不太严重,就是胳膊处划伤了一点。
沉砚忍不住了,开始大叫:“喂,你要不要这么狠?”
舒婳瞟了他一眼:“谁让你废话多。”
活该,自作自受。
沉砚见状,让舒婳停下来估计是不太行,那就只能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