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还是觉得有所不满。
他爹在埋怨她为什么不是男孩子。
并非重男轻女,但是原主的性别,终究是给他心底造成了疙瘩。
如果她不是女孩儿,这份钱本不必出,他也不至于胆战心惊,也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欺骗他娘。
是了,这是他的懊悔,也是他的愧疚。
但是,不是对她,不是对她娘亲,而是对那个想要吸血直到把他们吸干净的老太太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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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姜不去学堂,就意味着要在家中帮忙干活了。
拿过七八岁的小孩儿身上背着的大筐,封姜道:“走吧。”
“哥哥,我能背着。”封念着急的想要把筐子拿回来,封姜加快脚步,他立刻气喘吁吁。
“哥哥,娘亲说了,哥哥身体不好,要让我照顾着。”
“我身体好着呢。”封姜看着落后气喘吁吁的齐翾,露出个笑容,“加油吧,再过段时间,革命就胜利了。”
齐翾八颗小白牙露出来,脚下瞬间有了力气。
割草是要养鸡,养鸡是为了卖鸡蛋。
而现在,齐翾家的鸡蛋已经不卖了,她主要用它来改善生活。
这段时间的努力确实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