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的自己也是个智障。
她的一切行动,仿佛都被人掌握在手心中。
无趣。
实在是无趣。
明昼看着那三人,忽然间没有了抗争的欲望。
索然无味,寡淡。
仿佛一瞬间,明昼想通了一切。
她喜欢的人已经死了。
她努力想让所有人都喜欢她,这样,她就会牢牢的记住那个不喜欢她的少年。
她记住了他的淡漠,记住了他的波澜不惊,却没有记住那一瞬间,她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接过的那杯水。
感恩?
虔诚?
爱慕?
还是屈辱,愤恨,疑惑?
她忘记了。
她只记得,曾经有个少年,在大雨倾盆之时,用足以冷过雨幕的声音告诉她,这不是施舍,也不求感激,他只希望,如果之以后他的妹妹会遇到这种情况,她祈祷,她也会拥有一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