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发现能碰到他的？”盏颜有些感慨，她为自己不是唯一而难过很多秒钟。

“早就发现了。”封姜回答，“你是女主，他是男主，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区别。”

盏颜惊叹，金手指果然是金手指——对于男主女主，看待没有区别，

很萌很戳心的同时，又很难过。

却又无可奈何。

……

凤祁予仿佛身处一片混沌之中，神智一会儿清明一会儿沉沦，他放空自己，记忆仿佛被清零，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能想什么。

直到一抹熟悉的气息牵引着他走出沉沦，他仿佛有了一抹想要追逐的光芒，随着那抹光芒他一点点抬手，光芒触手可及，却又仿佛远在咫尺之外。

五感之中，耳朵仿佛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有一道声音带着尾音，勾着他的心。

两个声音从模糊到清晰，他听着两人含笑，听着两人讨论——他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平静安逸，为什么没有十分痛苦。

凤祁予有一瞬间怀疑人生。

她们……为什么想看他痛苦的模样？

接下来的每一对话，每一个字，拆开来看他都懂，但是合起来，意思他就不是很懂了。

或者说，他并不是很想懂。

在虚空中挣扎，努力想要脱离泥沼。

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不想让两人在他“尸体”旁边继续说更难听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