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子翎伤感的时候，他没有控制好剑尖，一个抖动，划过了贝甜脖颈。

饶是她躲的足够快，也是很长一道血痕。

鲜红色蔓延出来，浸透脖子处的衣服，贝甜手忙角落的捂住伤口，看向宣沉慕：“救我。”

不用她说，宣沉慕已经看向了贝甜，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楞楞看向封姜。

少年气在他身上，逐渐磨灭，只有在看着封姜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星光点从眸中浮现，仿佛这还不是穷途末路的宣沉慕，而是那个河岸旁对她回眸一笑无忧无虑的少年。

饶是贝甜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出现，也不免心底发寒。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她都会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还没有练就铁石心肠，为什么还会控制不住自己心疼。

封姜指着她惊奇道：“原来，破坏规则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贝甜心沉了下去。

“既然这么简单，那就不需要担心了。”封姜回眸，贝甜仿佛看到了天真懵懂，但是一闪而过后，是沉静如水的淡漠，“宣沉慕，你想知道的，可以问她，想必，她愿意认认真真回答你的。”

这句话不亚于直接说宣家是她灭门的。

贝甜想要拿药粉的手顿了顿，捂住脖子窒息般的垂泪：“疼……”

“宣沉慕，问她，当初想要杀那么多人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疼不疼。”

第453章 当情敌改行做月老【29】

饶是心底答案呼之欲出，宣沉慕这时也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无声张口，仿佛想问一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