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懒洋洋劲儿又让人仿佛看着冬天里白雪皑皑上一只睡懒觉的猫咪一般,暖化了。
周围是托腮看封姜的人,而封姜:“……”
妈的不想装睡。
但是不装睡肯定有来要合影的。
不知道他们祖宗泉下有知会不会掐死她这个没死就天天被供起来的活人。
靠窗的位置很暖,不想睡,之后也是昏昏欲睡,朦胧中,天地之间喧嚣远去,这是,下课了?
封姜迷迷糊糊抬头,是鹿知白。
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烧了。”
发烧了吗?
果然,怪不得有些迷糊。
一定是昨天打麻将太晚,宿舍很热就开了会儿窗户,吹到寒气了。
牵着封姜漫步在校园中,脚下是咯吱咯吱的声音。
银装素裹,白雪把一切都掩埋消融,来年,又是一场新生。
天地空旷,大约,只有他的心中,才是荒芜吧。
只有这一刻,手中牵着一人,便有微风拂过,仿佛散了寒冰。
封姜由着她牵着走,一路停下来侧目者众多,但是没有一人如同曾经钰琉说的那般会冲上来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