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迟让耸肩：“比如我，受不了，我宁愿用千万个谎言去圆第一个谎言。”

鹿知白想起封姜来，眉眼间时常存在的不耐就淡了一些，她和他一样，他不是最特殊的存在了……只是……她真的愿意成为人们眼中的非正常人类吗？

……

封姜一个电话叫出来，依旧是那个小树林旁。

大半夜有些困顿，封姜一边儿走路一边儿晃悠，眉眼间有些漫不经心，她走路姿势有些奇怪，毕竟腰疼挺无解的。

鹿知白紧紧盯住她眉眼，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信息：“你只有主人格？”

“问的好不委婉。”封姜吐槽。

鹿知白继续盯着她：“你有没有想过……”想过去伪装出一个人格，让她存在于你的幻想中，却可以让所有人都不在歧视你，都不在认为你是非正常人类。

“我是多重人格。”封姜这句话和鹿知白说的话重叠了，她顿了顿，好奇问到，“想过什么？”

多重人格啊……鹿知白摇头：“你先说。”

“副人格是全能人格。”这话本来是封姜诓钰琉和戚珞的，没想到现在开始诓她家男主了，封姜忍不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鹿知白看到了这分不好意思，他盯了许久，长出一口气，懂得保护自己就好，能自己想到这个办法就好。

封姜猜到了鹿知白想说什么，但是她不想让他开口。

上一世的悲剧，起源于这句话，她如果能改变，就从根源开始改变，他不会认为她是特殊的，不会为了他暴露自己，不会与众人思维背道而驰，不会为了她丢掉姓名……完美！

原主不开窍，她封姜可开窍！

“你看新闻了没有？”鹿知白转移话题，“最近关于觉醒人格后伤人事件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