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

如果她没有想让他放弃试药，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这幅弱不禁风模样，比之之前的透支生命力，折损寿命都让人看不下去。

那时候，起码还有盼头，而现在，才是真正的命不久矣。

这还不算，比它更要严重糟糕的是，江浅然已经失去了逆行时空的能力。

不，与其说是他失去了能力，不如说是他失去了记忆。

失去了关于“喜欢”的记忆，失去了试药的记忆，失去了时光倒流的记忆——他只记得现在发生的一切，也只记得封姜来之前的一切。

对于封姜的态度，他是淡漠的。

江浅然面对封姜，淡漠且疏离，有着非常浓重的疲惫感与伤感的眸子，很不愿意去看一眼封姜。

“江浅然……我要走了。”封姜看着进度条移动的越来越快，跟江浅然说了最后的道别话。

江浅然笑了笑：“这么舍不得墨云深，不过也是，你已经来这里陪本宫月数有余，是该回去了。”

“江浅然，你会记得我吗？”封姜问道。

“自然不会忘记。”江浅然含笑点头，但是封姜能看的出来，这种平淡，正是没有记住她的表现。

封姜不仅仅是陪着江浅然月数有余了。

这是第三年。

墨云深对苒倾的影响越来越小，这几天，直接到了正向九十多，甚至于快一百，但是，影响很小不代表没有，封姜等着苒倾完全忘记墨云深的那天。

快要道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