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
薛青不敢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薛青比左丽还要怂。
她惜命。
她太惜命了。
这个行业中,如果来比一比爱护生命的程度,薛青敢当第一,那肯定的,前十名都没有别人敢排起来。
左丽稀里哗啦的哭着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自己家里,经历过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
身上是卡通图案被子,枕着软软的枕头,旁边水杯里有温水,花瓶中花朵已经蔫儿了……
她的卧室……
浑浑噩噩好几天,左丽越来越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了。
她觉得是梦,因为一觉醒来在床上,她希望那是梦,因为她知道那不是梦……心脏猛烈收缩的感觉,此时此刻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那人手中的匕首,贴上脖颈处时候的刺骨寒凉,温热流淌出来,周围因为紧张而开始泛凉的皮肤,在血液温暖下,也跟着开始回暖。
思及此,左丽摸上了脖颈,干净光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她真的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她的时间没有被偷走半天的话……
“成功了?”原西野这句话仿佛是废话。
愁眉苦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