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姜姜你别生气,我昨天不是故意要出宿舍的。”夏侯桑想起了少女说过的话。
那个地方的那人很危险……
晚上不要离开宿舍楼……
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个叫宿舍楼的地方,那个叫宿舍的地方……确定不是猪住的地方?
“姜姜……我会写我的名字了……”夏侯桑声音逐渐弱了下来,妄想用进步来掩盖自己的错误,但是忽然发现,这点成功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扎针就扎针,但是能不能换个地方……”夏侯桑看着少女,又妥协了一步。
难受,头晕,昏昏欲睡。
昨天在冷风中吹了半天,终于是有了质一般的报应。
“换个地方?”封姜道,“外面?”
指着窗外的手软若无骨,但是却仿佛催命。
夏侯桑涨红了脸:“当然不是,是……”
能不能不要扎那里……
校医拿着几包药进来扔在了夏侯桑怀中,对着呆瓜一样的他道:“明明一针就解决的事情,也不知道姜姜固执什么。”
话锋一转:“也好,省的把我这里变成屠宰场。”
逃过一劫的夏侯桑松了松抓住裤子的手,没忘了校医话中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