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穿越者,也不是什么任务者,求求你,杀了我吧!”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我好疼……你杀了我吧!”
“我恨你!火欢我恨你!封姜我……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疼晕之前,长歌仿佛听到来自云端的呢喃。
那道声线华丽优雅,又带着温润清甜,所有美好聚集到舌尖,吐出让她绝望的一句话。
——不许你提她的名字。
脏。
长歌从期待,到哀求,到绝望……
她死不了,即使每一次快要死亡,也会有人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她无法自杀。
即使是最痛苦的咬舌自尽,她也会在疼晕醒来之后,以为那仅仅是自己的一场梦。
她希望这是梦。
她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她希望火欢是梦,封姜是梦,系统是梦,文娱复兴是梦,面前这个少年是梦……
少年……
对的,他仅仅是一个少年……
在长歌经灵魂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那人摘下口罩后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