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梦境是她的一切经历，这让封姜开始美滋滋。

对面的少年一身青衣，眸光中带着怜悯看着曾经耀武扬威的敌对者——曾经的天之骄子，曾经的国师大人，已然成为阶下囚。

他疯癫，他愤怒，他仇恨，眼眸带笑，落下血泪，看着心性依旧纯良的东离国太子殿下和旁边依偎着的公主墨浅，已经恢复男子装扮的他神色恍惚。

恍惚……

恍惚……

“非凡，今天怎么不在状态？身体不舒服了？”

“杨导，我……”唐非凡捏了捏眉心，看向眼眸中依旧带着怜悯的少年，气不打一处来。

“眼神僵硬。”丢下一句话，唐非凡场下休息去了。

封姜：“……”

她……眼神僵硬？

日了狗的心情让封姜心中翻腾，有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前几天的扑到事件热度还没有过，今天当事人之一就丢下一句“眼神僵硬”让众人寻思……

“哥，我瞅着那小子的眼神……挺好的！”黄毛挠了挠后脑勺，“哥你要求太高了吧！当初说了可能只是一个花瓶，并没有什么演技，也不算让你反感，怎么今天就必须要求人家有演技呢！”

唐非凡喝了一口矿泉水皱眉。

黄毛立刻开口：“一会儿，一会儿我就去买奶茶。”

唐非凡心中有股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