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尧自从要去考试分开前就离开，到现在没有回来。

说好的一起毕业一起撕书呢？

骗人。

封姜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群人，他们看着安安静静撕书的封姜有一瞬间呆愣。

“抱歉抱歉，挤到你了是吗？”为首的短发女孩儿有着可爱的小虎牙，笑起来眼睛眯在一起，“人太多了，这几栋楼每个走廊都满了。”

封姜大度的拍了拍她旁边的窗台。

“啊~~~”一群男男女女欢呼雀跃着扑了过去，瞬间又是一大堆试卷被撕成粉末。

封姜表示，是有点挤。

“没有考好没关系。”虎牙女孩儿小步小步的挪过去，看到封姜飘过来的眼神，急忙的摆手，像是怕被她误会似的，“我没别的意思啊，我……我……我成绩也不好，所以我了解过了一些好大学的冷门专业，你需要的话，我整理整理发给你。”

封姜有一瞬间的迷茫。

她长着一副没有考好的脸？

虎牙女孩儿像是过来人一般把手搭在封姜肩膀上，叹息声夹着故作老成的语气：“复读是一年的青春，撕书是一个好决定，但是啊，不能放纵自己，上了大学你就知道，这高考呀，只不过是一道坎儿，那么小那么小的一道坎儿。”

封姜点头，“我不复读，这里的夏天也太热了，我朋友天天中暑，走路都像个丧尸一样摇摇摆摆的。”

这是虎牙女孩儿凑过来以后封姜第一次开口说话，让她一愣，随即笑容更大了。

封姜声音很好听，比起她人身上那种有些慵懒柔软的气质，她的声音其实用清澈来形容更加合适。

就像雨后清晨鸟鸣声，干净清新又带有一些少女独特的尾音儿，听起来让人耳朵都有些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