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导演就吹口哨了。

嘹亮的口哨声响彻整个院子，一道接一道，直到所有人都集合在院子里。

乔叶顶着呆毛，揉着眼睛，站在队伍最末尾。

太折磨草了，这会儿才早上六点，乔叶还没有这么早起床过。

摄像机毫不留情从每个人的脸上怼过去。

起床后，导演吩咐了早餐任务，今天的早餐藏在院子里的某个地方，只有五份，找到哪个吃那个，最后一个没有早餐。

乔叶揉揉眼睛，举手发言：“可以不要早餐吗，我想回去睡觉。”

导演：“……”

“等他们吃完了叫我。”乔叶转身就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他是草，吃不吃都一样。

导演：“……”

“不行。”

导演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乔叶的衣服，“这是强制性的任务，必须完成。”

乔叶：“……好吧。”

乔叶像是被霜打了的小草，蔫蔫的，垂下脑袋，听导演叭叭叭说完了。

人群四散开始寻找早餐。

乔叶看了眼院子里中间的那张大圆桌子，走过去，坐在板凳上，和摄像机大眼瞪小眼。

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