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君不明这句话含义,忙道“你还记得什么,可与我们说说。”
榻上的女子轻轻推开陆朝华,眸光似因虚弱,显得有些昏暗,她尽量保持平稳起身,沉思摇头“我只记得有人交给我一幅未曾着墨的画卷,要我交与师尊,其它的……好像想不起更具体。”
萧别君“什么画,此画你可还带着?”
“隐约记得是在归怨境,但经过缘由实在想不起。”白子柔将佩剑带好,不曾提剑魂没有一事。不再讲更多,只是作揖谢过萧别君,轻轻朝陆朝华笑下,便匆匆离去。
白子柔心中设防,萧别君也未再多留,她修为不差,凌霄仙宫更是多的是药材,并不需在此处调理。
陆朝华难免失落,回去路上,跟在萧别君身后,喃喃道“师姐这般古怪,莫不是将我们看做敌人?”
月朗星稀,萧别君抬手折下一只身边路过,泛着光色的‘星月鸟’“你这不知她所遇,自然不理解她的心境,便放任着吧,只待真人回来就好。”
话是这样,可陆朝华怎么放心的下,但他见萧别君风弄蓝袍,银发月辉川瀑,还有心情折花儿,一时也忘了该讲什么反驳。
心道是师尊心情好,不多言了。
跟了一路,两人兜兜转转似乎一直走的很慢,原本他们无需这样走的,陆朝华突然想起问道
“师尊这是要去哪儿。”
萧别君略迟缓,低声“丹房还有几册为师归山后,未整理的草药册卷。”
陆朝华“……”
他们不是刚路过?
以为是太久没回来,萧别君忘记方向,陆朝华好心提醒道“师尊,丹房在那边。”
萧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