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要不是当初心灰意冷,那次考核我也八级了,我们厂子唯一考核八级的还是我徒弟。”
徒弟都八级了!
这酒桶肚子里有货呀!
“陈叔,你说你徒弟考上八级了?”
“那次考核,常春市就一个人考核上八级,是我徒弟,我没去考,我要是去考了也是八级。”
“陈叔,过完年你和你儿子一起坐火车去洼后,我给你写个信你到那里后去找谁,你如果真有八级的水平,我给你开五百的月薪,过两年我带你去苏联,说不定能能找个苏联小娘们回来当老婆,苏联那边可是女人多男人少,无数的少女都找不到男人。”
李明斗当场就郁闷了,这货忽悠完他又去忽悠陈道了。
陈道对俄罗斯小娘们没什么概念,但对俄罗斯产生了兴趣:“带我去俄罗斯?我又不会俄语去了有啥用?”
“当然有用了,非常的有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板借个纸笔用用。”
饭店老板拿来了纸笔,万峰刷刷写了封介绍信。
“你如果去洼后就去洼后机械厂找一个叫罗中行的人,他会看看你的技术水平,如果你的水平真得能像你说的那样厉害,你就去找一个叫闫凌的人,他会给你解决工资待遇方面的问题,工厂有宿舍你可以在那里住宿。”
陈道小心地收起万峰写得介绍信。
陈道到底没有喝下十瓶白酒,确切的数字是六瓶半白酒。
这顿饭花了万峰三十多元,喝剩的酒被陈道拎回家去了。
接下来万峰他们在常春又待了四天,到二月九号这天全线收兵。
那盆鞍山兰最后被以一万七的价钱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