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真的不会死吗?”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想着,“把他打飞出去的力道好像有一点大,光是飞出去的路上就已经被身旁的风给刮下一层肉了,又穿过几层墙砸出了房子…好像每撞一层墙他的身体体积就会少一点。”

“唉,飞到外面了,变得好小一只了。”

那真的还能够算是他吗?

火陀呆呆的想了想,并且真的站住了,两只□□错的踏在地上,非常轻,发出的声音不超过20赫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踩在水面上一样啊。

“算了!”

只要一开始的目的不是杀人,那么就不是杀人吧。

石杖火陀开朗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子应用了自己14岁入院时非常不健全的法律知识为自己开脱了。

她的眼前站着另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和服的漂亮得像个女孩子一样的家伙。

他和她对上视线的瞬间就震了震自己和服的袖子,一堆薄薄的纸片。准确来说像是像刀一样轻薄而锋利的纸片向她席卷过来,看起来简直像是从袖口中发出两团白色的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