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警官也压低声音,满是焦躁:“这群在大桥上出的事,最近的辖区就是这,再说我们区别的派出所都快塞满了,我还能往哪送。”
警员唏嘘片刻,又有另一个帮忙处理的警官问:“这次又是什么案子?”
带队警官道:“最先惹事那个开了个水鸟度假村,前些时候水鸟死光了,心情不好,在桥上被别车骂了几句,对边也是个暴脾气,当即就堵桥上打起来。结果他们后边是一群有黑社会背景的送葬殡车,这一堵说误吉时下葬,钢管一拿出来直接升级成械斗。”
顿了顿,他又咬牙道:“交警去维持秩序也挨了几棍,正巧我们局刚入职的上班路过,几个没穿警服的愣头青冲上去拦,人是按住了,自己也进了医院。”
听得几个警官大惊失色:“他们没事吧?”
“送二院去了,没大事。”
只是这么一连串下来,再好脾气也要骂一声这么赶巧,害得小辈们受伤,“赶紧去审审,那几个黑社会背景的这么狂,没准背后还有大案,那个养水鸟的闹着鸟被下毒,还得联系卫生防疫那边。”
警员急忙催他去处理下自己的伤口,又是气又是叹:“最近咋就乱成这样,之前还有丢了十块钱砍人的!人心坏了,坏了!”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这段时间市区的犯罪率飙升,远超平时,其中还有不少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谁都知道不正常,可谁都说不出原因。再一查全国范围都这样,甚至国外也是,而且频繁出事的时间比他们还早,只是消息多少有些延迟。
林知谕耳力异于常人,将他们压低声音的讨论听得一清二楚,揉着猫直皱眉。
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这种全球范围的事件……他已经经历过一次。
上辈子那场末世,在短短三天内席卷全球,将人间变作地狱。
那支病毒是从他的手中诞生的,没人比他更清楚它的可怕。
他陷入沉思、眼眸深沉,慢吞吞地撸着姜米,却没有注意到怀里的猫此刻比他更安静,下巴搁在他的臂弯间,连难受的呼噜声都没有了。
姜米搭着头,听得比他更清楚,不但听到几个警官讨论这个案件、哪里哪里又出了什么奇葩事情,还听到几层楼上会议室里的争执声,办公室里的喝叱,以及大楼外无声聚拢起来的雀鸟、虫兽和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