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栀星咬着右手的食指头,“它不结实又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擅闯,我会狠–狠地处罚你!”
“属下受罚无碍,只要确定殿下没事便行。”
“……”
一拳打在棉花上。
盛栀星泄了气,任由自己倒回褥子里。
没多久,她便听到似门栓被撬动的窸窸窣窣声,下一刻,男人果然进了门来。
岑璟又反手将门关上,走到床边,“殿下。”
“怎的,上过一次我的床,我的房间便随你来去自如了?”
“抱歉殿下,昨晚属下是没能忍得住,可情况危急,属下必须好顾虑您的安危。”
“谁跟你谈责任了?”盛栀星简直要气死,好端端地丢了清白之身,她稍微矫情下难过下借题发挥也不行?
岑璟抿了抿唇,“殿下可以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这带着点失落的口吻,他还委屈上了?
盛栀星愤愤地想,没叫他当没名没分的男宠就够仁义宽厚了,一副他吃了亏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气得不高兴再理睬这人,干脆拽起被子直盖住脑袋,“没事赶紧出去,免得怀生叔叔发现了打你。”
岑璟自然不会出去,沉默地半屈膝蹲下,撩开搭在女孩腿部的被角,拉过受了伤的那只。
盛栀星抬腿便要蹬他,“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