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谨慎,也许早就有所察觉了。”裴凌栖沉着嗓音,“放出消息,便说已找到能救朕命的郎中,朕在康复。”
说完,男人随即改口,“等等,别说康复,只说有个医术高超的郎中揭了皇榜。”
暗门人最近大约和盛乔芷接触过,他又是在袖袖遇袭时赶到永夜,保不齐盛乔芷察觉到了什么。
“明白。”方易领命下去。
裴凌栖看向陆尽染,“伤势如何了?”
陆将军古怪地瞥他一眼,“那次都过去多久了你才问我,我要是死了你能按时来参加葬礼吗?”
“你女人陪着你,要我做什么。”
“别想狡辩了,你就是重色轻友。”
“呵,彼此彼此。”
“……”
陆尽染抬手抚了抚之前被伤到的地方,“我还好,这几天带影卫秘密地搜索都城,暂时还一无所获。”
有关“梵羽有着什么暗门需要又无法全然带走的物事”的猜测,愈加站得住脚。
只不过他们弄不明白,对方的目标在于何处,不得不四处搜找。
“以及,玉琼不安分了。”
梁丘迹出走,梁丘皇帝将罪责归到裴凌栖头上,那两位将领回到玉琼不久,便又开始谋划进攻梵羽。
“没想到,他们连送死都会迫不及待。”裴凌栖半眯着黑眸,遮掩不了其中志在必得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