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晗袖佯装愤怒地瞪大眼,“五皇子,你不管管自己的行为,反倒‘恶人’先告状呐?”
“看来真被亲过。”梁丘迹一副“我还不知道他”的张扬神色,“本殿就说,他怎能忍得住,总归是始终只有你一个,迷恋要深许多的。”
【始终只有你一个。】又很准确地抓住关键词,盛晗袖愣了愣,偏头轻声咳了咳,缓解尴尬,“当着姑娘家的面,别聊那些。”
“啧。”小公主纯情得很,“不过本殿要劝你啊,千万别信战王爷那张嘴,严严实实地守好自己,他敢强迫你,本殿找人揍他。”
几分钟前强迫一个姑娘的五皇子为什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
盛晗袖幽幽地道:“我晓得他不可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嘛。”
梁丘迹很赞同地点头,随即想,好像有哪不对?
但他没深究,有意诱惑般的问她:“小公主,想不想再听些你们的过往?”
你可别,带着自个的感情色彩的“讲故事”,可信度不足半分之五十。
盛晗袖明显怀疑地瞅着他,“你会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还是算了,如果你有空,就跟我讲讲战王爷这个人。”
“要客观评价。”特意而着重地点出。
梁丘迹笑,小公主把他看得多不着调啊,“客观的评价?这很难的,本殿提到他便情不自禁地带上主观意识。”
“那,我去厨房端来点心,你吃两块再走?”
变相地赶人呢,梁丘迹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小公主你是越来越横了啊,知道有战王爷给你撑腰了?”
“才没有,是我家婢女刚被欺负了,没事我得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