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要说有战王爷帮我。这里是永夜皇宫,战王爷乃一外人,若他在永夜的地盘上都如鱼得水,那怪宫里的禁卫军无用,抑或怪他本领太强?”
大佬想在这皇宫做点手脚,指不定还没她顺手。
三公主瞪着面容沉静波澜不惊的少女,口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个字。
盛北枫眉间褶皱明显,“够了,你再这般闹,对得起满满么?”
女帝暴涨的怒火显而易见,三公主死死地咬着唇,猜到母皇兴许以为她不在乎妹妹的生死,只在乎能不能给绮袖定罪。
可绮袖害了满满,不治绮袖的罪,不也同样对不起满满吗?
“三皇姐。”盛晗袖出其不意地开腔,“我记得你说过,在袖露宫搜不出证据,便给我弯腰致歉?”
这清清冷冷的几个字,彻底将三公主引了过去,她眼白冒着血丝,“绮、袖。”
“体谅三皇姐终归是皇姐,道歉最好不当着宫人们的面,还请三皇姐不妨随我去内殿?”
语罢,盛晗袖屈膝向女帝请示,“母皇,有一些话,我想单独和三皇姐谈谈。”
盛北枫眸色晦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谈完给孤结果,别叫旁人看笑话。”
三公主心中激流涌动,什么叫笑话?她信口“诬陷”绮袖是笑话?满满都死掉了!
两人先后走进内殿,盛晗袖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对于我来说,道不道歉不重要,我只想问,三皇姐你为什么笃定,是我害死了四皇姐?”
“她死之前只见过你,也只跟你有过争执。”三公主嗓音沁凉。
“哦……”少女拉长的尾音耐人寻味,“她亲口跟你说了,出禾熹宫一趟,仅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