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枫眼眨也不眨地挑断她右手手筋,听她厉声的痛叫,“你也不好男女之事,便穿上这特制的亵裤,它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更不会让你脱下它。”
“你不想要的,干脆别再留着。”
……
卧房外。
盛南茹已经痛得昏死过去。
一身肃杀之气的盛北枫从里面走出,眼里并无一物地扫过跪着的大臣。
“都起来吧,今日之事,咽进肚子里,谁也不得对外提起。”
“以及,给南公夫人的所有特权,即日起全部收回。”
“陛下圣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袖露宫。
盛晗袖看着坐在宽椅里闭目养神的男人,他昨晚便宿在她的寝殿,好似在女帝跟前来了那么一出,黏她黏得愈发理直气壮、光明正大。
不过整个晚上是盖着棉被纯睡觉,他就睡前亲了亲她,其他一点没动手脚。
说了喜欢反而清心寡欲了?
心里痒痒的,盛晗袖扑过去抱住他,“说,王爷,你是不是刚发觉自己喜欢我,就感觉我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