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晗袖视线收拢,看人影靠近,露出清晰的面庞,她一个激灵,抱起酒壶就,“快跑!”
十五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眼睁睁地瞧着它醉呼呼的蠢主人被用来溜它的绳子绊倒。
“……”
神奇的是酒壶头朝上顿在地面上,酒没洒出一分一毫。
“哎哟。”盛晗袖揉着撞疼的脑门,傻愣傻愣的。
星星点点的笑意在黑眸中蔓延,裴凌栖走到她身边半蹲下,“袖袖,我拉你起来?”
盛晗袖闻声转过头,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你都要娶王妃了,还找我干什么?”
“没有王妃。”他温吞道,“我娶你。”
她状似思考几秒,抱紧酒坛,“但我不嫁!我是你想娶就会嫁的嘛?!”
“好,那就先不娶。”裴凌栖毫无主见地附和。
盛晗袖顿时瞪圆了眼,“我说不想嫁你就不娶了?你也太没诚意了吧!注孤生啊你!”
注孤生?注定……孤独一生?
裴凌栖面色沉了沉,立誓般的道:“有你我余生都不会孤独。”
也许是他语意中彰显出的果决,少女愣了一愣,没吭声就想爬起走开。
但她双手抱紧酒坛也不晓得要松开,重心失衡,无论怎样也没能站好,折腾半天把自己搞得委屈巴巴,耷拉下小脸,“嘤。”
裴凌栖的心软得没底限,好声好气地抱她,“乖乖,我扶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