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宠她,她何至于陷得那么深,难以抽身而出。
这六个字更接近找死,裴凌栖黑眸徒然冷却至冰点,掐着她细腰的手用力,“看来女人是不能太宠……”
白皙的肌肤上出现深深的红痕,盛晗袖疼得脑子清醒了三分,撞进男人漆黑的墨瞳中。
出于求生心理,她当即手脚并用地从他禁锢里逃开。
只不过右手刚触碰到床沿,就被男人握着脚踝拽了回去,紧随其后的,是他满含怒意地贯-穿。
他太想要她,鉴于她关心他的伤势才忍耐至今,方才又喝了点药,勾起的欲火在她半果着躺在自己身-下时几乎将他灼烧殆尽。
可欲、怒夹杂,男人忘记了素来都会给她的前戏,头发发麻地低-吼一声。
盛晗袖嘴唇被她咬出血,这个背对的姿势,让她想踢打他也无处着力,只能揪紧被单,趁机向外挪。
没过多久,裴凌栖察觉到她的意图,想也不想地附身咬住她红艳的耳垂。
他压下的举动来得猝不及防,少女猛地磕到坚硬的床边,牙齿戳破唇内薄薄的表皮,她凄惨痛呼。
裴凌栖蓦地回了神,所有的动作停住,撤开身把姑娘翻过来。
见她脸色苍白地吐出一口鲜血,男人黑眸骤然紧缩,情-欲悉数退却,“袖袖!”
盛晗袖面容淡然地抹掉唇角的血迹,笑了笑,“你干嘛啊,搞得好像很心疼我一样。”
……
半个时辰前。
梁丘迹捂着被重伤的左肩龇牙咧嘴地站起,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谛视着红衣,“你下手够狠,果然是战王爷指导出来的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