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背对着他,苦哈哈地纠结着张小脸,“我真没有耍酒疯啊?王爷的心情也不差吗?他何时能回来,我也好准备……”
“你要准备什么?”裴凌栖从伸手揽住她的腰,扣在身前。
“哇呀!”盛晗袖吓了一大跳,差点踩中男人的脚,但是靴子前面被踩上了点灰。
她低头瞧了眼,犹如降下一道晴天霹雳,顿了顿连忙笑嘻嘻地转过头看他,“王爷你忙完了呀?”
讨好的小表情谄媚得不能再明显。
红衣掩唇笑,奉上茶便随冬雪先后退去屏风外。
裴凌栖缄默地带着她坐到桌边,“酒醒了?”
“醒了。”盛晗袖十分乖巧,狗腿地端过杯子,“王爷劳累一天,想必是渴了,请先喝杯茶。”
男人一言不发地垂着眸,细密的长睫下漆黑如墨的眼里是她的倒影。
盛晗袖看着,觉着自己假笑过了,忙不迭收敛些,转了转眼珠,“那要不我喂你?”
“不必。”他惜字如金般的吐出两个字。
都说了不必那您倒是伸手接过去啊!
盛晗袖端着茶盏,举到胳膊酸,讪讪地想给它放回去。
半道上一只大手截住了她,裴凌栖拿过杯子,“本王宠的你是脾气越来越大,一丁点的不算委屈的委屈都受不住。”
这是说她不够坚持,讨好也不尽力做足全套呢。
盛晗袖撅噘嘴,认怂地小声嘟囔,“也是你愿意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