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山失笑。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银针该是那丫头扔下的。
倒是挺机灵的。
只是,聂远山心中有几分不安。
那丫头是大夫,一个大夫断不会轻易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扔下。
想来,那丫头是真的遇到了难事。
聂远山将银针收好,又往前行了许久,又看到了一枚银针。
聂远山心头更沉。
……
树林中,那几个男人已经将吕星儿敲晕绑了起来。
吴铁兰双手环胸,沉声吩咐:
“方才我说的话可都听清楚了,做事可千万要稳妥些,莫要被人发现了,这事儿……”
“哎呀,夫人,你都交待八百遍了。”此时男子们都已经上了马。
一个男人不耐烦的打断吴铁兰的话,他轻笑一声:
“我们兄弟几个又不是不懂行的人,这事儿交给我们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夫人,先说好啊,你先前给的银子可不够,你准备啥时候将剩下的银钱给我们结了?”
吴铁兰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