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山摸了摸鼻子,有几分讪讪,却到底还是有些不死心:
“卿儿,你真不喜欢她?”
程酬卿笑着摇头:“酬卿对徐姑娘只有钦佩,没有男女之情。
而且舅父大人该是不知,徐姑娘前段时间已经与人许下了婚约。”
“竟是有婚约了?”聂远山颇为意外,又有几分遗憾的叹了口气。
“舅父大人何故叹息?”
“我也不知为何。”
聂远山沉默了一会儿,讪笑:
“只是今日在云霓宴上见着那丫头便觉得亲切。
原本我还想着卿儿你甚少与女子做生意,能投钱给那丫头,该是心向往之。
舅舅我本想着成就一段良缘,却不曾想是误会了。”
“徐芳园参加了云霓宴?”程酬卿皱眉:“可云霓宴不都是些世家小姐参加的么?”
“听闻她是同吕非恒的妾一并来的。”
聂远山道:“也多亏了有她在,今儿个云霓宴上有个丫头晕倒了……”
聂远山还在说着话,但程酬卿却似听不见他的话一般。
程酬卿蹙眉。
他虽和徐芳园接触不多,但因着晓儿那好事儿又嘴碎的性子,多少也对徐芳园的事情有所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