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姑姑的胆子这般大,现在咱们可是在知府老爷的地盘上,你居然也敢对我的参茶下毒。
姑姑就那般笃定我是个傻子?”
仆妇又是摇头。
这一回,终算是因为害怕。
吴铁兰冷笑一声。
将泛着寒光的匕首往下移。
“姑姑,咱们亲戚一场,你将是谁指使你的说与我,我便放了你如何?”
仆妇听言,神情一顿。
旋即却又是飞快摇头。
“看来姑姑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吴铁兰没了耐心。
手中喜稍一用力,一点殷红从仆妇脖颈中流出。
仆妇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吴铁兰附唇在仆妇耳边,低低道:
“现在姑姑可是愿意将她的打算说出来了?”
仆妇痛得连连点头。
吴铁兰唇角噙起一丝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