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还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野兽,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他自己做的。
“我没有。”仓夕委屈巴巴的看着徐芳园:“顾哥哥需要时间,我想快点。”
徐芳园听言,微僵。
满肚子的火瞬时发不出来了。
她看着满脸委屈的仓夕,默了默才喃喃道:“但你也不能这般糟践自己。”
“不是糟践。”仓夕见着徐芳园不生自己的气了,顿时就笑了起来。
他献宝似的将手在徐芳园的面前晃了晃:
“这种伤好得很快的,不用担心。”
徐芳园听言本来想让仓夕不要说这种愚蠢的话来骗自己。
她是大夫,她会不清楚伤口好得快慢么。
可话到嘴边,徐芳园却是忽然噎住。
她想起上回奄奄一息的仓夕来。
分明看起来只剩了一口气,分明流了那么多的血,按理就算能活下来也绝对要休养许久的。
可偏偏,仓夕很快就好了。
一天都没休养,在九福堂里周度做什么他做什么,那手脚利落的简直让人自叹不如。
算了算了。
仓夕这个人于徐芳园而言,实在是古怪,她不想在此处纠结,便继续道: